那股负压不是风，是一种概念上的吞噬。

猫脸老太想叫。

声带却像被抽了真空，只发出“嘶嘶”的漏气声。

她长满黑毛的身体在缩小。

骨骼不堪重负，发出细碎的断裂声。咔嚓，咔嚓。

像是一台生锈的绞肉机在慢慢运转。

她的四肢、皮毛、血肉，被强行碾碎，化作一滩黏稠的黑水。

顺着林缺被刺穿的伤口，倒灌进去。

灵魂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袭来。

林缺的脸白得像纸，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头前的碎发。

他咬着后槽牙，口腔里满是铁锈味。

没有惨叫。

因为他知道，凡人的挣扎在这玩意儿面前只是徒劳的笑话。

黑水在皮下游走，顺着经脉，一路钻向他的左手。

皮肤底下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爬。

慢慢地。

那些黑色的纹路在他的左手手背上停住了。

交织，缠绕。

最后定格成一个巴掌大小的图案。

一只龇牙咧嘴的猫脸刺青。

“五行残缺”命格吞完了。

林缺低头，看了一眼胸口那个血洞。

老太的半截爪子还卡在肋骨缝里。

他伸出右手，握住那截断骨。

往外一拔。

“噗嗤。”

带出一串暗红色的血珠。

血落在结霜的青砖上，瞬间冻成了冰渣。

不疼。

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林缺愣了一下，抬起左手。

这只手现在冷得像刚从零下二度的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。

他试着用右手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左手的虎口。

用力到指甲盖发白。

没知觉。

连个红印都没留下。

触觉，永久性宣布破产。

痛觉也跟着下了线。

胸口留下的那个血洞没有愈合，但血不再往外流。伤口边缘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黑色冰晶，强行把那些破裂的血管冻住了。

这算是某种物理意义上的止血。

林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
他体内的空腔感更重了。

常人有命柱骨，用来承载因果和寿命。

他没有。

他叫空骨。

就像个漏风的筛子。

现在这筛子里，装进了一台大功率制冷机。

体温彻底降到了冰点。

他呼出一口气，白雾在眼前飘散。

“这也太费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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